• 你应该知道,你们都有属于自己,而对方并不知道,也无从参与的剧情。你为此埋怨,疼痛,其实,都无济于事。

    你们总是面带微笑的谈天说地,你却为何总看到他背后那些遮遮掩掩的故事,那些情节绮丽生动的故事,有时,你为之迷惑,你着迷却又憎恨你面前的他背后的他。

    你愿意戴着耳机聆听别人的情话,像是有人在深夜或者清晨对你说起似的,然后你偷偷红了眼眶,回忆翻江倒海。

    梦里的情节总是耸动,你拿起手里的打火机狠狠地朝他砸去,你恨不得爆炸同归于尽;你蹲在角落唱歌,突然被一只怪兽咬断了脖子;穿着婚纱的新娘从屋顶跳下,摔断了手脚,你突然变成那个新娘,却露出笑容。

    我想起了2007年冬天的我,蜷缩在没有暖气的房子里日日夜夜的听着忧伤的歌,自己哭或者流血。那时的我还没有见过雪,某一个早晨看见窗外的飘雪兴奋地哭了。那时的期待很简单,读书,看电影,写着肝肠寸断的文字感动自己折磨自己,那是我第一次长了冻疮,十根手指都流血了,却没心没肺地享受那样的冬天,那是第一次害怕自己回不了家,雪太大了,春节时候飞机停飞了很多,想起10多年前在异地工作的母亲,那是第一次那样想念在家的妈妈,每天要坐很久很久的公车去上学,学校里没有朋友,独来独往地坐在教室最后一排,下课时候总能安静地看很多书。那时的我很纯粹,很简单,要的很少很少。那年我22岁。

    24岁这年,我停停走走得到了许多,也失去了许多,这年发生了一些事,让我真的相信所谓的注定。有些我以为不可能出现的人却偏偏出现,而且走得很近很近,像要抽走我灵魂一般,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,以前的我定会狠狠地牢牢地抓住,而现在,我知道该来的会来,该走的会走;有些你以为就是那样,无处可逃的事情却真的会从身体里消失,那段时间我流了好多眼泪,做了好多噩梦,我不止一次梦到自己死了,那段时间我恨不得把自己杀死,恨不得自己消失可是,我做什么都很徒劳,我突然显得很无能,我做什么都很多余。我害怕那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,过了这么久,我终于有勇气写下来,可是回忆起来却还是发抖。

    其实,我要的依然不多, 我只想停止噩梦,停止失眠,有一个即使世界末日我也不会害怕的家,有一颗强大得可以承受所有得失的心。

  • 2010-11-1511月15日

    你与我一同坐上一部老式电梯,我按了3楼,你没有按。

    你一直站在我的身后,我看不清你的脸,只知道你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。

    电梯门打开,我走了出去,你也走了出去。你贴在我的身后亲吻我的耳朵,握住我的手,我闻到你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
    我知道你是谁,知道你想说的话。

  • 你总是突然消失,又突然出现,总是带着神秘的微笑,你对我说起我们不曾联系那段日子发生的小故事,我安静地听,我很想告诉你,亲爱的,那些惊心动魄,有趣可爱的故事都与我无关,我也并不好奇。

    我仍是谢谢你的回来,但,这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,不同的时间相同的你我,美丽的风景早已面目全非,手中的线早已被我扯烂,而你,也仅仅是我冗长记忆里美好的一段,不在现在,更不在未来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世界杯开始到现在,我最紧张,最忧心,最牵肠挂肚的一场就在今晚。
    四年前的点球失利,我听着don't cry for me Argentina,很煽情很悲怆地度过那个炎热的夏天。
    今年再度跟德国对战,我不懂球,不懂两队实力悬殊,不懂两队优劣,只知道那场点球阿根廷是被德国战下的。我固执地以为只有德国才能打败我最爱的阿根廷,所以我也喜欢德国。
    所以我特别紧张,特别忧心,特别牵肠挂肚。
    小强说,我要形容我多紧张,多忧心,多牵肠挂肚,要有画面。
    我紧张得指甲都红了,忧心得午饭只吃了几条牛柳,几根空心菜,还有几坨太烂的米饭,我恨不能一觉醒来就是10点,我无心上班,无心说话,在网上搜索一切有关今晚比赛的资料。
    无论如何。
    阿根廷加油,即使你不能让我尖叫连连,欢欣雀跃,我也依然爱你,像我不畏惧骨质疏松坚持每天一瓶可乐一样爱你。
    爱到我的指尖发红,我的十二指肠纠结。

  • 2010-06-12岁月神偷 - [。聲。]

    水一般的少年
    风一般的歌
    梦一般的遐想
    从前的你和我

    手一挥就再见
    嘴一翘就笑
    脚一动就踏前
    从前的少年

  • 2010-06-06夏天有雨 - [record。]

    工作很充实,充实的不够时间睡觉,不够时间玩乐,但还是很享受这样的时光,早睡早起,偶尔加班,偶尔吃饭喝酒。玩乐的时间觉得尤其的珍贵。

    我很快乐,比任何时候都快乐。

    不再失眠,不再惆怅,不再一个人的时候郁郁寡欢。

  • 你的声音好纠缠。
    纠缠成了我子宫里哭泣的怪兽,
    纠缠成我梦里世界末日之前的那个白衣少年,
    纠缠成我手里那根挥之不去的被下了诅咒的线。

    我变着戏法梦见你,
    面无表情的男人,迷路的孩子,还有一株羞涩的不开花的薄荷草,
    我是不是也像情歌里唱的那样在你的梦里飞翔,
    亦或者总是那样泪流满面地站在你无法触及的远方。

    我拉住你的手,对你说,世界要毁灭了,
    如果能渡过这关,我们就结婚可以吗?
    说完这句,我埋着头大哭,
    你只是摸着我的头,对我说好。
    你怎么会知道世界真的要毁灭了。

  • 2010-04-18你是谁 - [little story]

    你是谁?

    我是你生命里出现了冗长时光的人,我不会离开,更会如此一般折磨着你剩余的月月年年。

    那么,我是谁?

    你是一个对我而言看似重大的决定,实则无足轻重的一段小回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其实,我并不害怕与魔鬼对战,因为我比谁都清楚,我内心的魔鬼比谁的都强大且邪恶,所以,当我流下眼泪的时候请不要给我同情,我所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一场华丽的抗战,是你战败后不可思议的艳羡目光。

    请相信我,我不曾被任何可怕的人事打败,何况,你并不可怕,即使你总是佯装强悍的试图击毁我的底线,但我却能一眼看见你内心那个懦弱胆小卑微的小人。

  • 剪掉蓄了4年的头发,却一点不心疼,就像一段并不上心的感情收尾,略带不习惯却很是轻松。

    2010对我而言并不美好,但是我会像尼采那样在悲剧的人生里更快乐地活,毫无畏惧,把未知的险阻当作一场美丽的冒险,比以往更果敢,更兴奋。

    再见了,那些让我更勇敢更美丽的虚伪的无能的卑鄙的懦弱的污浊的人和事。

  • 你总是忘了关门,我便能从门缝里看见你忧郁的样子,你神情严肃的眯着眼睛,从未发现我看你看得入神。

    我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,不论昼夜的蹲在门缝外偷窥你,遥望你。你的头发长了又短,短了又长,头顶的地方还长出了几根银色的白发,胡子参差不齐的覆盖住你下巴长出的几颗青春痘。

    我想,你的声音一定很沙哑,很小声。语言简短,像是自言自语。

    我从不敲你的门,安静得像不曾出现过的场景。你已不是孩子,却总让我有着乐于宠爱你的幻想,我愿意把你藏在最温暖的被窝,愿意为你挡住所有蓄势待发的子弹,愿意为你躲在门缝之外从不敲门。